叶小天忍耐良久,道:“文东先生,这样就成了么?”
华彤呵呵一笑,道:“自然不行,还需内外调理,双管齐下,不过大人尽管放心,这番邦人的病要不了他的命。”
叶小天松了口气。道:“如此就好!”
这时一个小‘药’童气喘吁吁地赶进来,对华神医道:“师祖,‘药’取回来了。”
华彤道:“去吧,借会同馆的厨房,先煎一服来。”
叶小天忙示意一个驿卒陪那小‘药’童去厨房,华彤又道:“回头老朽会留下一个徒弟在这儿守着,就按老朽开的这个方子,每日一剂,三煎三煮,就算这番邦老者年岁大了。身体虚了些,三天功夫也能见好了。”
叶小天一颗心终于放下,道:“有劳神医!”
……
华彤的说法显然保守了一些,在他用过针灸,又给柯枝宰相服过‘药’后,到了当天傍晚,柯枝宰相就大见起‘色’,还让人扶着坐起来,就着两道清淡的小菜。喝了一碗碧粳粥。
休息一晚,到了第二天早上,柯枝宰相就能下地行走了,只是经过那一番折腾。脚下有些无力,说话也有些艰难。
关尚书一直在注意着柯枝宰相的情况,傍晚的时候听说他已好转,就想过来。只是时间太晚了,那时过来未免太过明显,是以捱到第二天一早。他才来到会同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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