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员外咳嗽一声,以扇遮面,大声道:“一百一十两。”
旁边燕郎中马上道:“一百二十两!”
钱员外偷偷横了燕郎中一眼,道:“一百三十两!”
燕郎中小声道:“钱员外,孟侍郎对我有提携之恩,他的腰带拿来拍卖,要是无人问津,孟侍郎面上须不好看,我若佯装不知此事,孟侍郎面前也不好说话,你就高抬贵手,让给我吧。”
钱员外道:“燕郎中,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想当年咱们俩一块儿进的刑部,都任主事。如今您可比我官职高。要论资历,我也早该再升一步了,奈何上头一直没有空缺,如今孟侍郎要往京城任职,我正想活动活动,事关前程,你看……”
燕郎中:“一百四十两!”
钱员外冷哼一声,道:“一百五十两!”
旁边有人高呼一声:“两百两!”
这一下,钱员外和燕郎中都没了声音,两百两银子,他们当然拿得出来,只是别人是派了管家或者亲友乔装而来,可以尽情地喊价,他们两个是冒冒失失自己来的,如果这价喊的太高,不合适啊。
最终,这条腰带以三百四十两的价格成交了,买腰带的人钱员外郎和燕郎中都不认识,估计定然是哪个官员的亲友或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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