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成道:“不错,尚书大人很给面子,答应把他平调到金陵来,至于具体的任命,可由本国舅与南京吏部商议。顾三爷。接下来的事,我可全靠你了。从葫县那等穷乡僻壤,平调到金陵任职,于他而言。已然不啻于高升三级了,我要让他……乐极生悲!”
顾三爷道:“国舅放心,只要他留在金陵,似他这般蝼蚁似的小人物。我就有的是办法摆布他,嘿嘿!国舅,你看咱们就与吏部商议。让他留在吏部任职,如何?”
李玄成怔了怔,道:“吏部?那可是天官府啊,他从葫县调到金陵,已然是得了极大的便宜,再调到吏部,岂不是一步登天?”
顾三爷神秘地道:“国舅,你想想,那南京吏部侍郎是谁?”
李玄成想了想,目光蓦然亮了起来,道:“关小坤的父亲?”
顾三爷含笑道:“不错!关小坤因为叶小天而失去了国子监生的资格,关侍郎为了平息此事,先向国子监和刑部等衙门低头,又去求恳张泓愃的父亲,以他那等身份地位,受此奇耻大辱,又被人害了儿子的前程,他会不恨叶小天?”
李玄成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妙计!说不定不等我们动手,他叶小天先就被关侍郎略施小计,摆布得欲仙欲死了。”
两个人相对大笑起来。
笑了半晌,顾三爷才道:“国舅爷,太后娘娘的亲笔信,你还没看呢。”
李玄成这才想起还有胞姐的书信没看,连忙打开,只瞧了几眼,便蹙起了眉头。
顾三爷心头一紧,忙道:“国舅爷,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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