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得老大,注视着她从背包里抽出一把长而狰狞的锯齿长剑,剑身由一种苍白的金色金属制成,她将剑刺入最近的一只时钟鳄中。刀锋以尖锐的啸叫声快速地刺向头部、脊柱和心脏所在位置,然后切开尾巴。当她完成后,她站在那里,深呼吸着,注视着它,看是否有任何可能的反应。什么也没发生。她耸了耸肩,将刀锋重新放回背包里。
“安全总比受伤好。”艾薇瓦耸了耸肩。“如果他们活着,他们本可以从后面靠近我们,或是在我们离开去更远的地方时追赶其他人。”她又深吸了一口气,朝门走去。
帕格眨了眨眼睛,最后一次扫视了一下鳄鱼,然后转身跟着阿维瓦走。他们穿过另一间满是齿轮和工具的工作室,一间装满黏土罐的油和脏抹布的房间,一间似乎有烧焦的靶子假人的一间房,一个充满了腐烂皮革碎片的房间,一间装满奇怪粉末和液体的罐子的房间,然后走向楼梯前的最后一间房。
最后一间房子的门意外地完好无损。艾薇瓦用脚踢开了门,门无声地向内打开,木头分裂成数千个碎片。通过破碎的门扉,一张野蛮的脸朝他们冲来,恶狠狠地龇牙咧嘴。在低光下,锯齿状的牙齿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苍白的水银般的眼睛燃烧着仇恨。生物朝艾薇瓦跃去,一只手蜷缩成爪子向她的脸部扫来,她从背包中抽出长剑,同时跳开并反弹到帕格身上。帕格侧身躲避,伸出一只手指向生物,并骂道,他记得魔力债务,还模糊地记得在雇佣时快速浏览的8英寸厚的用户手册中的一个提示,他专注地看着生物,试图拉出名称标签。艾薇瓦用力挥剑,浅浅地割伤了它的二头肌,当它跳回时,一张黄色标签弹入帕格的视野中。在他们面前站着一只喘息的较小的哈布哥林,它的牙齿露出来,瞪着两个人,它的大蝙蝠般的耳朵在其畸形的头顶上摇摆。生物的身体是骨骼化的,覆盖着污垢,只穿着一条腰布。苍白的疤痕像杂乱无章的蜘蛛网一样延伸到它的框架上。
霍布哥布林似乎做出了决定,佯攻向阿维瓦,她抽出她的长剑站在防御位置,然后跳向帕格。它的爪子伸展开来,嘴巴大张着朝他飞去,时间似乎慢了下来。帕格的心脏跳得如此剧烈,他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心跳而颤抖,他的皮肤被肾上腺素冲击而灼热。他向左侧迈出了一小步,闭上眼睛并伸出了手臂。油腻的肉体与他的掌心相遇,他用力推挤,同时将手指紧紧地缠绕在他抓住的任何附属物上,他的重量转移以将霍布哥布林的重量驱赶到走廊地板上的冷硬石头上。帕格及时睁开眼睛,看到了霍布哥布林被他用喉咙按在地上时惊讶的表情。生物躺在那里,仍然被帕格按着喉咙。阿维瓦赶来,将她的长剑刺入霍布哥布林头部之间的湿润声响中,血液飞溅到帕格的手臂和脸上。帕格眨了眨眼睛,看向阿维瓦,他的脑子还没有跟上快速事件链的步伐。
“它有没有伤到你?”艾薇瓦问道,同时抽出刀刃并甩掉血迹。“那些东西可能携带一些非常讨厌的疾病。”
帕格摇了摇头,试图吞咽着他突然变得非常干燥的舌头,然后化解成一阵咳嗽,心中诅咒着他记起的另一个状态减益。艾薇瓦用手拍打他的背部,仍然拿着剑,直到帕格跪在地上,星光闪烁在他的视野中。帕格靠在脚后跟上,他深呼吸慢慢地看着天花板,喉咙后面的刺痒感威胁着要再次引发一阵咳嗽。
“我没事,我想我没有中弹。你呢?”他问道,低下头来与她对视。
我还好,但只要有一个霍比特人,通常就会有更多。它们往往像跳蚤一样成群结队。
“真讨厌”帕格叹了口气,朝着通往下方的楼梯看去。“像这样的虫害平均有多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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