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怎么没发现，但现在知道了是件好事。”我说，脑中记下这件事。“那先放一边，你为什么攻击我？”
“你不打算阻止我吗？”他困惑地问道。
“我的意思是，没错，但是我们可以先谈一谈。暴力不总是第一步，凯恩，”我说。
“哦，嗯，好吧。你想谈什么？”他说着，风在仙人掌间呼啸。他长了一把满胡须，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裤。还有鞋子。他还穿着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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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你欠我一杯像样的咖啡，”我说着，抱起双臂。
“除此之外，”他说。“我会通过那个手机应用程序给你汇钱。你有那个手机应用程序吗？”
“是的，我想谈的是你无法抹去你的标记，凯恩，”我说。“这将会毁灭现实的结构。”
“你们在说什么？”凯恩问道。
“如果你去掉这个标记，上帝的判断就会破裂，他基本上会失去所有神圣的力量，”我说。
“怎么可能？他是上帝。他不应该失去他的力量，”凯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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