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整个公寓翻了个底。我在沙发下面、水槽下面、马桶下面找。无论它可能藏在哪里，我都找遍了。当我完成时，整个地方一片狼藉。
路西法突然出现在客厅里，环顾四周。“不错。每件东西都在我们离开时的位置上。警察没有翻遍你的公寓。我不知道从经验中得知，但我听说他们有一个坏习惯，当寻找线索时会这样做。好吧，他们在那里添加了那些证据标记，在那里，在那里和那里。在那里，但除了向你的公寓添加东西之外，他们没有对它做任何事情。很好。”
“路西法！求你告诉我，你有那柄剑，”我说，双手合十祈祷。
“是的，我有这把剑。我甚至去除去了莉莉丝附在上面的邪灵。她现在正在地狱里，平安无事。填写文件。在她的办公室里，”他说着，露出他的魔鬼般的笑容。
等一下。他还是否是魔鬼？他还是否是撒旦？还是说现在他已经被恢复了那些东西？撒旦是一个名字还是一个头衔？
“你是魔鬼吗？你是撒旦吗？”我说。
“你是不是中风了？”他说着，显得真正担心。
“不，我是说，你现在已经恢复了天使身份，是否还保留那些头衔？”我问道。
“嗯，我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他说着，摸了摸下巴。“好吧，从技术上讲，我已经不是魔鬼了，因为我现在是一位升天的天使，而不是堕落的天使。撒旦只是意味着‘对手’。所以不，这些头衔不再适用于我了，”他说。
嗯，我想我一般在脑子里都叫你路西法，但知道你现在只是路西法，感觉有点奇怪，”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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