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带着内疚的表情看着我。“你救了我的命？哦，戴夫，谢谢你！”
“没问题，伙计。只是别再把随便什么东西塞进嘴里了，好吗？”我说着，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我相当确定他是无敌的，那张纸巾不会对他造成任何持久的伤害，但如果这样能让我得到他的好感，我就不会说什么。
我突然注意到酒吧里有多么安静。我环顾四周，看见戴着软呢帽的暴徒们给我们让出一条路，盯着史蒂夫看，就像他们看到鬼魂一样。他们一定是看到了新闻广播。不然就是他们看到他从无中出现。要是我昨天看到这两种情况中的任何一种，我肯定会被吓坏的。
“史蒂夫，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我说。“托尼，可以给我朋友做一杯童子鸡尾酒吗？”我不想在他精神上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给史蒂夫喝酒。他可能不需要等满21岁，因为他实际上已经完全长大了，但至少几周或几个月可能是明智的。我不想一下子把他变成一个酒鬼。
托尼害怕地看着史蒂夫说：“他不会毁掉酒吧并把我们都变成糊状物吧？”
“如果你给他一杯派娜科拉达，那就另当别论了，”我说。
“好的！马上来！”他说。“我希望自己有足够的食材来做这个。”他大部分时候都是对自己说的。
他开始从冰箱里拿东西并移动它们。“菠萝，菠萝。在哪里？”托尼走向后面并打开通往厨房的门。他喊道：“杰瑞！你还没有扔掉我告诉你要扔掉的那只菠萝吗？”
“您觉得呢，老板？”杰瑞说。
他说：“我真该踢你屁股！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新闻里的人来了！”
“汤姆·班克斯？”杰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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