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以之为人的原因。”我说着，对她做了个傻乎乎的“光滑”的表情，“在地球上，他们管我叫‘光滑戴夫’”。
她又笑了起来。“他们真的吗？”
“不，不会有人那样叫我，”我笑着说。“回答你之前的问题，我很顺利地避开了这个问题，我从Mephistopheles那里得到了一个能力，如果我的运气最近不好，它可以让我得到业力加成。我当时正在屈服于你的魅力，突然它消失了，我又能把你看作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你不仅骗了魔鬼，还骗了交易之王墨菲斯特？”她听起来很佩服。
“是啊，我做到了。也许我比自己想象中更圆滑，”我说。
“也许你是的。有趣。所以你对我的魅力免疫。我想知道你还会有什么其他花招，”她说。
“你们只需要等待并发现，”我说。
服务员走到我们的桌子旁边。“嗨，我叫尼姆比。我今天将是您的服务员。啊，先生，您不必在这里保持人类的形态。你可以改变回去。这没关系，我们都是恶魔。”
“我实际上不是恶魔，我是人类，是活着的人类，”我说。
“等一下，你现在怎么会在这里？”她问道。然后，她脸上出现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哦！我明白了。继续吧，先生。抱歉打扰你了。你们两个人已经决定好要点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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