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活生生地吃掉它们，”她同时说，好像她已经听过一百次。哪怕不是真的。我只在两打场合里说过这句话。不超过这个数字。
他们居然以为我在和秘书约会，这已经够糟糕的了，我说。
“因为你在和你的秘书约会啊，”她笑着说，露出尖锐的白牙。
“那只是因为你坚持要称自己为我的秘书，而实际上你更像是助理导演，”我说着，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因为天气很热，”她说着递给我裤子。
“是这样没错，但这会损害我的权威，”我穿上裤子说。
“你的权威足够强大，我的爱人。如果我认为有什么的话，我想你的形象需要一些人性化，”她说。
“真的吗？难道我是人类这件事本身不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我问。
“不，人们仍然害怕你，宝贝。路西法是众所周知的魔鬼。人们理解是什么驱使着他。你还相对较新，所以人们不知道该期待什么。他们担心你可能会因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而失控，”她说。
“他们正在等待我证明我和路西法一样疯狂而不稳定，”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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