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要和那个大块头一起旅行？”她问道。
我和他打了一个赌，他不能在晚上7点杀死我。他一直等待着7点的到来，以便杀死我。我们只是碰巧试图阻止世界末日的发生，在那段时间里，我说。
她说：“我想承认末日之类的事情真的很酷，但不是我现在要和你讨论的东西。如果我们约会，我们可以谈论它。”她揉了揉她的额头。“好吧，他最终赢得了赌注吗？”
“我不知道。我以为是这样，但在他弹响手指之前我就开始感到不适，所以也许不是，”我说。
“嗯，假设你输了，那么你将成为一个讨价还价的灵魂，而不是一个被诅咒的灵魂。从技术上讲，我们仍然可以约会，但讨价还价的灵魂必须做他们与之交易的人所说的任何事情。通常路西法把他们留在他的城堡里，他们不太走动，所以你可能也不会得到机会。”
“好吧，这很酷，但我为什么会在官僚堡垒里？”我问道。
他一开始会把讨价还价的灵魂送到永恒处理部，如果他很忙的话。然后当他完成了正在做的事情后，他就会过来取走他们。这个名字有点误导人。它更像是一个等待室。唯一的区别是有些人必须永远等待，”她说。
“那我赢了会怎么样？”我问道。
“什么？你赢了吗？没有人能打败魔鬼，”她说。
“他父亲做到了，”我说。
“是啊，但是那不一样，没有一个凡人能打败魔鬼，”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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