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没有听过我的提议。虽然，这不是我的提议。它是上帝的提议。你会违背上帝的意志吗？”他说。“我很失望。我以为你有潜力，但我猜我错了。”
首先，我没说过那样的话。其次，不要胆敢试图用我的自尊来对付我。我足够清醒，能看出你在耍花招，而且我以为你们天使应该高尚到不会这样做的，“我说。
天使们并不擅长操纵，但他们确实很糟糕。这不是他们的强项，就像我一样。这里在天堂里，我所做的事情就是这样。他们需要有人擅长于此，而不是那些笨拙的傻瓜。不要误会。我认为他们是好人。但他们太僵硬了。太死板了。害怕为了更大的利益而弄脏自己的手。这就是我介入的地方，他说，第一次露出了牙齿。他的尖牙在光线中闪烁着。
“如果你不是天使，那么你是恶魔吗？”我问道。这很奇怪。我从未想过天堂会雇佣一个恶魔。我认为他们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技术上来说，不是。我是半恶魔，半天使。天使的美德，但恶魔的技能，”他说。我看到他身后闪烁了一下，仔细一看，我注意到白色镰状尾巴在空中挥舞着。我之前没有看到它，因为它与白色的房间融为一体了。
“有趣，”我说，“而且我不常这么说。”“虽然我知道透露关于自己的一些秘密也是为了让我更信任你的一种操纵技巧，但我并不认为你故意要伤害我。所以，你可以继续，”我说。
“谢谢，”他说，双手合十，修长的指尖相触。“虽然我在使用操纵策略，但我并不是出于恶意。这只是我的天性使然。纯洁的天使们会觉得这很令人恼火。我并不适应这种环境。而且，我知道你也知道，揭露我生活中的困难是另一种操纵策略，我恳求你听我说完。”
你不应该假设所有形式的操纵都是坏的。我会说心理治疗是一种操纵，但你刚刚看到了它可以做出的好处。我还会说，你不应该害怕使用自己身上的操纵。这是一个极好的工具。尤其是在处理像恶魔这样的不服管教的生物时。纯粹的恶魔，我是指的。而我虽然有时候会避免我的职责，但我从未表现出像纯粹恶魔那样对权威和秩序的纯粹恶意和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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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出了几个不错的观点。也许我将来会需要操纵。尤其是，在他说服我之后，我最好的选择就是成为地狱之王。我不是傻瓜。他不会向我提供这个机会，如果他认为我不是这份工作的合适人选，他也不会向我提供这个机会，如果他认为我不能被说服的话。
“假设我真的接管了地狱的管理权，我能得到什么回报？你必须承认，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双赢的局面。这是一个输赢局面。天堂获胜，我失败。我不会没有一份好的薪水和福利就接受这份工作，如果你知道我的意思的话，”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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