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神很奇怪，”克拉拉说，她的语气调侃，但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难道我是吗？”诺亚反驳道，一丝笑意在他的嘴唇上闪现。“也许你只是太难以移开视线。”
克拉拉翻了个白眼，但她试图压抑的笑容却出卖了她。“真够光滑的，史密斯。真的很光滑。”
诺亚靠在椅子上，双臂交叉抱胸，但他的眼睛从未离开过她的脸。“你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威尔逊。别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开始什么？”克拉拉问道，她的眉毛挑战性地扬了起来。
诺亚犹豫了，话语卡在他的喉咙里。他想说——想告诉她每件小事似乎都能让他解开心结——但相反，他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克拉拉的表情软化了，片刻之间，他们之间嬉戏打闹的气氛让位于更深层次的情感。她再一次伸出手，这次她轻轻地将手放在他的手臂上。“你知道你是不可理喻的，对吧？”
诺亚的心脏跳动了一下，他的目光锁定在她的身上。“是啊，”他低语道，“但你似乎很喜欢它。”
克拉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紧张得几乎看不出来，告诉了他所有他需要知道的事情。寂静笼罩着他们，充满了未说出口的话语和更深层次的承诺。在那一刻，在月光下的咖啡馆里，诺亚无法帮助自己想知道这是否是两个人都无法走开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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