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慢地呼出一口气，脑子飞速运转。终于克服阻碍他的障碍的想法令人陶醉，但不确定性却在啃咬着他。“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因为你值得拥有选择，”莉莉柔声说。“而且我相信你，诺亚。但是这必须是你的决定。”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训练剑，木质的表面因无数次的练习而变得光滑。挫折、疑虑和不懈努力——所有的情绪在他内心翻腾。他紧咬牙关，然后再次与她对视。“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她没有眨眼。“这可能是致命的。”
他们之间的空气中悬浮着这些话语，沉重而不屈服。诺亚的心脏剧烈跳动，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上的努力，还有他面前的决定的重量。他想到了克拉拉，她对他的坚定信念，他们并肩作战的战斗。他想到了他想要的未来——一个不是由他的局限性定义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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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将剑放在地上并站直。“我会做的。”
莉莉的眼睛略微睁大，好像她没有料到会有如此迅速的回应。“诺亚，你确定吗？这不是轻易就能做出的决定。”
“我确定，”他说，声音平稳。“如果这是突破的唯一方式，那么我将承担风险。我不想花费余生思考自己本可以成为什么样的人。”
她凝视着他良久，表情不可读。然后她点了点头，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微笑在她的嘴角荡漾开来。“好吧。但是记住，这只是开始。血清会改变你，但它不会让前方的道路变得更容易。”
诺亚走近一步，他的声音低沉。“我不是在寻找容易的，我是在寻找可能的。”
他们站在那里，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几乎可以用手摸到。莉莉的手指在递给他小瓶时与他的手指轻轻接触，他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冲击。
他们的目光相遇，在那一刻，诺亚感到了一种变化——一种超越语言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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