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克拉拉宣布，她的声音带着权威的重量，“跨阶级联盟的禁令被废除。任何反对这一点的人都将被视为盟约的敌人。”
人群中爆发出低语声，有些声音在抗议，而其他的声音则是谨慎地表示赞同。克拉拉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维克多尔，她的下巴昂起，满脸挑衅。她能感觉到他判断力的重量，但她拒绝退缩。
诺亚走到她身边，他的存在坚定而不动摇。“我会站在你这边，”他低声说，声音低沉但坚定。他的手擦过她的手，一触即逝的接触让她感到一阵颤栗。
克拉拉的嘴唇微微上扬，冰冷的眼睛稍微柔和了一点。“那么我们将一起面对后果，”她回答道，她的声音几乎低得像耳语一样。火光在他们脸上跳跃，投射出长长的影子在地上。
维克多的表情黯淡下来，但他什么也没说。他们之间的沉默中充满了未说出口的话，紧张感扑面而来。克拉拉可以感觉到诺亚身旁的温暖，他的存在是混乱中的一个稳定力量。她瞥了一眼他，看到了他的眼睛停留在她身上，充满了钦佩和更深层次的情感——一种让她的心脏加速跳动的情感。
时间似乎停滞了，火焰的噼啪声是夜晚中唯一的声音。克拉拉的手指微微颤动，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想要伸手触摸他的欲望。但她还是忍住了，他们角色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她转过身来面对人群，她的声音像一把刀一样切割着夜空。
“这是一个新的时代，”她宣布，她的语气不容置疑。“而这一切都将从今晚开始。”
诺亚的手再次擦过她的手，这一次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克拉拉的呼吸一窒，但她没有抽回手。火光在他的眼睛里闪烁，仿佛世界一下子就缩小到了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之间未曾说出的承诺悬浮在空气中，与她早些时候释放的阿尔法信息素一样强烈。
人群开始散去时，克拉拉和诺亚并肩站立，他们的肩膀几乎相触。夜晚还远未结束，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克拉拉第一次感到了一丝希望——还有别的什么东西，那种温暖而又电流般的感觉，她无法准确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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