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是他自己身体的工具,他自己的思想的工具,他的情感的工具。诀窍在于学会如何正确地使用这个工具。

        达斯汀·艾多(DuncanIdaho)

        雷妮拉站在这个阴郁空间的中心,一个充满不满意的威严人物。她的声音虽然平稳,但带着责备的重量,她对她的儿子们说话,他们像被抓到作恶的调皮学生一样站在她面前。

        “好吧,”她说,语气平静,“看来我对你的判断力信任得有些过头了。告诉我,卢瑟里斯,在什么时候你决定在暴风城采取的正确行动是向波罗斯勋爵的女儿之一求婚?”

        年轻的男孩,金发碧眼,身材瘦削,他的眼睛盯着石地板上错综复杂的图案。“我以为——我以为这会让他高兴,妈妈。他似乎不愿意承诺他的支持,我相信——”

        “你相信?”她打断了他的话,眉毛挑起,使她的儿子们感到害怕。“你相信暴风雨之地的忠诚可以用你无权给予的承诺来购买吗?难道你没有想到在做出如此冲动的声明之前寻求建议吗?”

        卢瑟里斯张开嘴巴,但没有发出声音,他的沉默似乎更加激怒了她。她把目光投向了她的长子雅卡里斯,他站在哥哥身边,像一个准备承受暴风雨的士兵一样,表现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而你,杰斯。难道不是你的职责,在波罗斯勋爵的大厅里充当我的声音吗?你为什么允许这种——这种闹剧发生?”

        杰斯虽然脸颊泛起红潮,但仍坚定地与她对视。“我想过要干预,母亲,但是那些话在我能阻止之前已经说出去了。我认为在波罗斯勋爵和他的法庭面前争论这个问题是不明智的。”

        “不明智地争论?也许吧。但是,智慧本该让你避免为我提出的建议而感到尴尬,就好像我是一个商人在兜售商品一样,”她反驳道。“你们是塔加里恩家族的儿子,是龙王的王子。你们居然会屈尊于如此——”

        她训斥的话被突然匆忙进来的女王卫队的一员打断了。他的盔甲上闪烁着急迫的光芒,他的表情透露着一个男人在恐惧和责任之间徘徊。他只停顿了一会儿,深深地鞠躬于她面前。

        “阁下,”他开口道,声音紧绷,“请恕我冒昧,但您必须立即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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