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迟到了。我该通知大师继续会议吗?
梅萨莉亚凝视了他一会儿,然后摇头。“不需要这样。带路吧。”
目送最后一眼正要被红斗篷们登船的赎罪号,米萨莉亚缓慢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她迈着从容的步伐转身,让人领着她离去,此时她的好奇心已被满足感所平衡。
这是一个被普遍认可的真理——如果不是公开说出来的话——商人公会的事情很少迅速进行,也不为改变而过度热情。因此,当国王之地的行会大师们发现自己被召集到商人公会的大厅时,他们带着从研究中的冷漠到薄纱下的惊恐等各种表情抵达。
大厅里,黑橡木镶板上刻着各个行会的标志,充满了高贵长袍的窸窣声和低语猜测的细微喃喃。这里聚集的是一群人,他们每个人在自己的领域内都是一股力量;他们是自己手艺的主人,习惯于不向任何人屈服,只有金钱和传统的重量才能让他们弯腰。有些人因财富而变得肥胖且自满,另一些人则目光犀利、身形瘦削。他们的谈话中流露出一种不安的情绪,这是米萨里亚多年来所熟悉的——文明之下掩盖着焦虑,夸张之下隐藏着疑虑。
在这一切的中心是一个由抛光乌木制成的圆桌。格兰德·马斯特·奥威尔(GrandMaesterOrwyle)高大地站在桌子的头部,他的表情像往常一样深不可测。他戴着办公室的链条,带着一个长期习惯于其重量的疲劳感。在他面前放置着一本厚厚的账簿,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做一些无聊的记录,仿佛要暗示会议的内容并不比计算大麦库存更重要。米萨里亚(Mysaria)捕捉到了他的目光;他默默地点了点头,尽管他的嘴唇压成了一条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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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在进入之前再次扫视了整个房间。“行会主事们,”她走到桌边,轻声问候,带着莱森口音的普通话语调。随着人们转过头来,谈话逐渐停止。“感谢各位光临,我希望召集令没有给你们带来太大的不便。”
尽管如此,仍有几个人礼貌地点了点头,但更多人的眼中依然闪烁着怀疑的光芒。米萨莉娅已经习惯于这样的审视。她作为埃蒙王子的助手,将她置于权力和秘密的交汇处,人们对她的不信任像影子一样紧随其后。
奥威尔的一声礼貌的咳嗽吸引了整个房间的注意力,随后一片寂静笼罩着整个空间,就像门扉缓慢地关闭一般。米萨莉亚坐下并向前倾身,露出一丝谨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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