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贡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兄弟一饮而尽了那杯毒酒。艾蒙德放下酒杯时,杯子轻轻地点击了一声,他的指尖在擦拭干净的银器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用手背擦拭着嘴唇。他独眼紫色的眼睛闪烁着,在昏暗的灯光中朝艾贡一瞥。
艾耿没有动弹。
这句话几乎没有在他的脑海中留下印象。他双手颤抖着。他盯着埃蒙德,然后盯着他面前的酒杯,里面黑葡萄酒懒洋洋地打转。
“我想离开,”他沙哑地低语道,他的声音几乎听不到。
艾蒙德只是微微歪了下头,仿佛在考虑这句话。然后,他缓慢而故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从托盘中拿起第三个酒杯,并转向维瑟里斯。
艾耿感到自己的呼吸突然停顿了一下。
“艾蒙德,”他警告,但他的兄弟忽略了他。
跪在父亲瘫软的身躯前,埃蒙德将杯子的边缘按在维瑟里斯裂开的嘴唇上。老国王没有反抗——他几乎没有动弹。他的眼睛微弱地颤抖着,被罂粟奶浸泡得太过迟钝,以至于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艾贡跳了起来。“别——”
但已经太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