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们没有动弹。御林军仍然面无表情。
艾耿感到一股寒意沿着脊柱爬上来,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肋骨周围。
埃蒙德不慌不忙地用袖子擦掉了维瑟里斯嘴角溅出的小滴酒。
然后,他慢慢地转过身来面对着艾耿。
自从他们进入这个隐秘的房间以来,埃贡第一次在他哥哥脸上看到了不同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娱乐。
甚至连计算都没有。
更冷的东西。最终的东西。
艾蒙德的声音很柔和。太柔和了。
“哥哥,我容忍你的存在,”他低语道。“为了母亲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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