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笑容。马修斯将手指交叉在一起。“龙银行的解体，”他说。
这些话语，简单如水一般，却像石头落入静止的水面般击中空气。一个普通人可能会畏缩，但Daemon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眼睛眯起了一丝。
“你的要求很多，”他终于说。
“我们可以提供更多。”马修斯的语气依然平静。“作为交换，我们可以保证你得到海王舰队的支持。足够的黄金雇佣从利斯到彭托斯的每一家佣兵公司，甚至还有更多船只来运送他们。但在那之前，你必须做出一些牺牲。布拉佛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竞争对手机构繁荣起来，更不用说与沃兰提斯及其同伙打交道的那些人。这冒犯了我们的创始原则。这冒犯了我们的利益。如果布拉佛斯要站在雷妮拉女王一边，它不能一只手在她身边，而另一只手却被束缚在这样一个企业上。”
Daemon的手指敲击着桌子。“如果我拒绝呢？”
一丝戏谑或同情掠过马修斯的眼睛。“那么，你将发现我们像你的北方土地上的寒冷一样难以对付，我的王子。没有银行解散，就没有前进的道路。此外，我们还需要正式放弃与沃兰提斯和任何其他参与人类灵魂可憎贸易的城市的一切金融纠葛。布拉佛斯是反抗奴隶制而建立的；我们不会为一个容忍奴隶制的女王提供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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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的沉默拉长，紧绷而不屈。外面，风在城市狭窄的街道上尖叫，月歌手的钟声在运河上空荡漾。
片刻之后，Daemon吐了口气，摇着头。“你并不缺乏胆识，Nestoris。”
马托斯微微点了点头。“你也不是，我的王子。”
Daemon的目光闪烁到了他面前的杯子上，他的眼睛后面掠过一丝犹豫，然后他又直起身来。“银行是Aemond创造的，对Rhaenyra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他承认道。“但沃兰提斯——”
“不，”马索斯打断了他，声音比之前更尖锐。“火焰契约必须结束。如果布拉沃斯要成为你的庇护者，那么奴隶城市就不能成为你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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