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控引起了共鸣,即使奥托的练习也无法完全抵消。“阿利森特——”
“别像对待艾利森那样对我说话,”她打断了他,走向桌子。“你在黎明前召集了一场会议来讨论继承问题,但我必须在这里得知维瑟里斯的死讯,就好像这是一件国事,而不是我的丈夫去世。你认为最好让我公开哀悼,像一场表演吗?”
桌边的贵族们交换着目光,有些人惊讶不已,另一些人则对女王罕见的爆发感到好奇。奥托站了起来,他的声音软化下来,试图安抚她。“这不是我的本意,阿利森特。但是时间并不是我们的盟友。王位之争必须迅速解决,这对整个王国都是有益的。”
“时间?”艾利森的声音颤抖着。“你谈论时间,好像它能为这种欺骗开脱似的!你在我的名义下策划了什么,没有告诉我?”
奥托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前进。“维瑟里斯的意志是明确的。埃贡必须登上王位,而且迅速。现在的问题是如何确保继承权。”
艾利森的眉毛紧皱,怀疑使她的面部表情更加严肃。“莱妮拉怎么办?她的孩子呢?”
奥托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定。“前任继承人不允许继续逍遥法外,否则她可能会为她的兄弟聚集支持。她和她的家眷必须宣誓效忠于艾贡国王。”
“如果他们不这样做呢?”艾利森反驳道。“你很清楚她不会接受这种安排。”
奥托的沉默已经足以回答了。艾利森的声音低落,冷漠而愤怒。“你是想杀死她。”
“另一种选择,”奥托低声说,“就是混乱。战争。成千上万的人死亡。国王——维瑟里斯,在他的智慧中——不会希望他的遗产被纷争所玷污。”
阿利森特的嘴唇中逸出一声惊呼,她的表情转变为恐惧。"然而你居然胆敢用他的名字来为谋杀他女儿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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