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光线昏暗,月光透过一扇涂了油的羊皮纸窗户照射进来。墙上跳跃着阴影,是那唯一的一支蜡烛投射在厚重的木桌上的低光映出的。艾达姆·维拉里恩走了进来,他的靴子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他背着一个包袱,不大不小,斜跨过一肩。他不是个会磨蹭或是准备不足的人,更何况是王子召唤他。
罗温娜已经在那里,她长发束起,表情平静如水。荨麻草倚靠在远墙上,双臂交叉抱胸,乱蓬蓬的卷发框住一张毫无吸引力的脸庞。在她脚边放着一个背包,随意扔在地上,加剧了她原本就不修边幅的外表——不过她本来也不太在乎这一点。
“艾蒙德(Aemond)”坐在桌子一头的椅子上,低声但故意清晰地说,“关上门。”他独自一只紫罗兰色的眼睛盯着他,另一只眼睛上的补丁让他的脸部轮廓显得锐利得像钢刀一样锋利。
艾达姆听从了命令,关上沉重的大门,让铁门闩咔哒一声落在原位。他转过身来,他的脸上只露出了一丝不安。埃蒙德示意他走近些。
“你已经和拉里斯·斯特朗交谈过了,”王子说。这不是一个问题。
“我有,我的王子。”阿达姆的声音稳定,但他感到王子的目光压在他身上。“我传达了你的信息,一字不差。他似乎……很感兴趣。”
“很有趣,”埃蒙德说,稍微往椅子里靠了靠。他说话的语气一如既往,令人琢磨不定。“那么黄金呢?”
它在我的房间里。我没有认为适合——
艾蒙德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花掉它吧。无论是买食物、酒、女人还是马,只要你想。让拉里斯以为你很容易被收买。让他相信自己牢牢地控制着你。这种幻觉往往会证明是有用的。”
艾达姆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他并没有完全理解王子的推理,但他知道不该质疑它。埃蒙德不会解释自己,除非他愿意这样做,即使如此,他的解释往往会留下更多的问题而不是答案。
王子从他的座位上站起来,优雅地移动着,他的斗篷在他身后飘扬。他的眼睛扫过罗温娜,然后是荨麻,最终又回到了阿达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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