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人的利益而放弃自己家园的人是愚蠢的。"
―图菲尔·霍瓦特
暴风雨之城的庭院里，狂风怒吼，倾盆大雨斜打在石墙上。雷声隆隆响彻天空，卢瑟斯（Lucerys）调整了一下他的斗篷，将湿透的布料紧紧裹在身上，他跟在哥哥杰斯（Jace）的身后艰难地跋涉着。
他们走进大厅，气氛变得更加沉重。波罗斯·巴拉席恩勋爵坐在他的橡木椅子上，他的女儿和旗手站在他身旁。他宽阔的脸庞是一张轻蔑的面具，他浓密的黑胡须闪烁着酒液的光芒。大厅昏暗无光，火炬在暴风雨的呼吸中忽明忽暗。
“你终于来了，”波罗斯低沉的声音带着嘲讽，“我开始以为你们龙族的领主已经完全忘记了我的家族。但是，当然，你们只在需要我们的时才会想起风暴之地。”
卢克即使在杰斯恭敬地低下头时，也感受到了这些话语的刺痛。“我的主公，”杰斯开始说，他的语气谨慎，“我们不是来要求，而是来恳求。王冠需要坚定的盟友，而没有人比你更坚定。我母亲，女王，把你的忠诚放在所有其他之上。”
波罗斯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哼笑，往椅子上靠了靠。“你母亲现在也许很看重它。但是当龙在高空飞翔、和平盛行的时候，她对风暴之地又有过什么关心？当风向转变、暴风雨来临时才被人记起，这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情。现在你又来了，要求我效忠。你母亲能提供什么，让我应该给予效忠？”
杰斯停顿了一下，他的嘴唇紧闭。“站在铁王座真正继承人的荣耀旁边。我的母亲，雷妮拉女王，是——”
“别跟我提你的头衔，”波罗斯打断了他，挥手道。“荣誉？话语如风，杰卡里斯王子。我的家族需要的是力量，而不是陈词滥调。”他的黑眼睛眯起来。“如果我要站在莱妮拉一边，你会娶哪一个女儿？”
卢瑟斯僵住了。话语在空气中悬浮，沉重而锐利。杰斯犹豫了一下，卢瑟斯知道他哥哥将要说什么之前，他就已经开口了。
“抱歉，我不能答应您，我的大人，”杰斯慎重地说，“我是母亲的继承人。关于我的婚约问题，她说了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