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根的手垂在身侧，脸上掠过一丝阴影。“来吧，”他说，朝大厅方向挥手，“我们可以进去谈。”
Daemon跟着，目光扫过院子里的男人们。尽管他什么也没说，但胸口却紧缩了一小块不安的结。
当仆人端来早餐时，Daemon不耐烦地挥手让他们退下。“我不会久留。我的要求是你的承诺，史塔克勋爵。北方会为莱妮拉而起吗？”
克雷根凝视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片刻之间，只有火焰噼啪作响的声音。“你很直接，”他终于说，“我尊重这一点。那么允许我也这样做。”
他稍微向前倾斜身子，将双臂肘放在桌上。“我已经认真思考了这件事，戴蒙王子。我与我的誓约骑士们交谈过，权衡利弊，并考虑了对北方最好的选择。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得出结论：让我的人民参与你南方人的王座游戏并不是北方的最佳利益。”
那些话语在空气中萦绕，如同带着霜的寒风。Daemon一时没有反应，他的脸像是一块坚不可摧的面具。但是寂静是欺骗性的，因为在它下面他的脾气汹涌澎湃，一条龙的怒火被一根脆弱的链条所抑制。
“多少钱？”Daemon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尖锐，就像他腰间的刀锋。
克雷根皱起眉头，他的眉毛紧锁。“多少钱，我的王子？”
“多少钱？”Daemon的语气越来越高，字字珠玑。“Aemond向你承诺了什么？黄金？船只？头衔？”他的话像洪水一样倾泻而出，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有指责意味。“告诉我，史塔克，你把你的荣誉定价多少？”
侮辱像一记重拳砸在了克雷根身上，他的下巴紧绷，暴风雨般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不要胆敢质疑史塔克家族的荣誉，”他冷漠地说。
Daemon的嘴唇蜷曲成嘲笑的弧度。“那么解释你自己吧，”他要求道，他的脾气正在上升。“违反誓言可能有何种正当理由？为什么要与篡位者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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