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开始了她的演讲,她的声音,总是带着那股外国口音,就像最锋利的刀刃一样切割着整个大厅。奥托一直在注意倾听,尽管一个普通人——更不用说是一个妓女——现在作为艾蒙王子的贸易和外交部长站在他们中间,这个概念让他感到愤怒,他脖子上的每一根肌腱都在抗拒。这个女人确实已经崛起,但要坐在维斯特洛的诸侯之中?简直不可想象。
然而,令人难以置信并不意味着毫无价值。埃蒙王子不幸地看到了她身上的一些东西——更令人恼火的是,她证明了自己是值得他信任的。奥托几乎找不到她的表演中的错误,而今天,当她展开布拉沃斯的消息时,他感觉到委员会紧紧抓住她所说的话。
"铁银行,正如我所概述的那样,"米萨莉亚说,她的语气中没有任何情感,"打算利用他们巨大的影响力来对抗我们。维斯特洛已经成为一个目标,而龙之银行在国内和艾索斯都面临着被削弱的风险。那些欠铁银行钱的领主们会感到它的压力,尤其是那些较小的房子,因为他们依赖于布拉佛西币,这将使他们的偿债能力受到破坏。我们的外国情报来源怀疑,在莱斯、迈尔和沃兰提斯资助竞争性金融机构和企业的资金已经在积累中。他们试图在我们的盟友之间制造不和,使我们在海外的贷款和相邻的商业冒险变得无利可图,并孤立和出价银行在自由城市的投资。他们将带来一场风暴,我的领主们,我们必须决定是承受它还是把它扔回给他们。"
她停顿了一下,苍白的眼睛与桌子周围的人对视。奥托抓住机会,清了清喉咙——一个声音在短暂地回荡,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如果我可以说,”他开始时,保持着平衡、权威的声音,“阿蒙德王子已经承担起了一份沉重的责任,在别人眼中看到危险的地方,他却在阴影中玩耍。这是铁银行的一步棋,不出所料。事实上,令人惊讶的是,铁银行不会在没有回应的情况下看着自己的垄断权被侵蚀。然而,龙之银行尽管有着强大的基础,但它是在威胁中诞生的。因此,我担心的是,女秘书大人,我们现在是否处于能够抵御布拉沃斯的集体打击的地位。”
奥托慢慢地扫视着桌子周围的每一位议员,研究他们的表情。艾利森的脸色凝重,但她仍然保持着坚定的神情。泰兰·兰尼斯特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仿佛已经在估算即将到来的冲突的成本。瓦蒙德·维拉隆似乎充满了期待。其他人则显得谨慎,但并非完全没有决心。
他的目光回到秘书身上,Mysaria低下头,耳朵上挂着的长耳环在议事厅的火盆灯光下闪烁。"艾蒙德王子似乎已经为此做好准备了——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手执权杖大人,"她说,目光与他相遇时没有太多的情感。"我刚刚发现有安排在进行债务重组和部分赦免,以保持受影响的采邑在控制之下——脆弱的领主将被提供新的条款和低息贷款,确保他们保持偿还能力和对王冠的忠诚。紧急信用额度将根据需要延长。在自由城市中,龙银行将匹配铁银行的补贴,利用我们自己的联盟——特别是在利斯、米尔和沃兰提斯——来出价并使他们的努力成为不可持续的支出。在布拉佛斯施加压力时,我们用支持来对抗。我们让那些房子呼吸,我们变得不可或缺。那是王子的设计。"
她转过身来,用一只修长的手势作出仿佛在向议员们提供某种具体东西的姿势。她的话语继续,描述了详细的计划,以暂时降低利率并与像Pentos和Qarth等地方建立新的合作伙伴关系来削弱铁银行,在那里布拉沃西的影响力较小。
一直保持沉默的拉里斯·斯特朗,忏悔者大人开口了。“如果布拉佛西人变得足够绝望,以至于通过海盗行为扰乱贸易,或诉诸破坏活动,我们准备好应对这种升级吗?”
“王子认为这是一个可能的选择,”米萨莉亚说,她的语气中带着中立。“因此,我们已经开始采取预防措施,并多样化我们的路线——如果需要的话,通过陆地绕过我们最脆弱的贸易路线。王子还建议在斯泰普斯通斯(Stepstones)使用舰队巡逻我们最重要的路线,以威慑公开敌对行动。今天早上也向瑟·瓦蒙德(SerVaemond)提出了一个提案来确认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但我还没有得到回应。”
瓦蒙点了点头,嘴角浮现出一丝细微的笑容。“我仍需要确认科利斯大人归来时舰船的状况,然后才能给予任何保证,但我们可以不论如何达成妥协。威拉里昂舰队已经做好准备,国王之手大人。敌人不会在我们的舰船中找到容易的猎物。”
奥托将目光重新投向米萨里亚,她继续说:“除此之外,”她说,“我正在研究扩大我们的债券仓库网络,以确保货物即使航线延迟或中断也能得到安全。”“我们还希望鼓励巴西利斯克群岛的海盗……瞄准布拉沃西船只,如果他们试图做同样的事情。虽然,我祈祷它不会走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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