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在街上的朋友们以前见过这种东西，有些人甚至用过一点儿。有些人……用量可不算小，”他皱着眉头。“穿西装的男人们一直在散发这种东西。如果你问我，这种东西相当厉害。”
“它有什么作用？”我终于开口了。
德诺叹了口气。“大多数情况下，它只是让你放松，几乎到了昏迷的状态。有些人说他们就像这样，”他啪的一声弹响手指，“几天后才醒来。”
“非常适合绑架。非常适合牺牲。大量的规模”，我说，我的脸因紧张而僵硬。
“农场目前已经瘫痪，”卡勒姆说，“暂时如此。一旦火焰被扑灭，他们就会重新开始。我们不知道他是否还有其他地点在使用。他显然正在计划一些大规模的事情。”
“也许我们应该都在那里今晚帮助他反思他的行为……”艾萨克说。“强制性地。”
“也许，”卡勒姆咳嗽道，“你应该退休了，兄弟。”
艾萨克皱着眉头冲向电梯，用拳头重击按钮，门再次飞快地打开。
“等一下，”我说着跟在他后面小跑进去，门在我们身后关上。
我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他粗糙的毛发轻柔地摩擦着我的指尖，我走近他，几乎拥抱着他的身侧。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招呼着，凝视着他怒气冲冲的眼睛。
电梯在他的生活空间里重新打开了。“波本威士忌，”他说，走进自己的家。
“等一下，”我再次说，向前迈步跟在他后面，他从肩膀上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把头发拨到耳朵后面。“你能不能再来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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