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说，尴尬地在座位上挪动身体，我严肃地看着艾萨克沮丧的表情，然后将目光转移到酒杯底部旋涡的液体上，在昏暗的酒吧里。
“现在你知道我们的处境了，”艾萨克说完之后，又安静地坐了回去，两个人留在角落里，而其他的顾客虽然很少，但都找到了夜晚的慰藉。
“我们已经找到了应对这诅咒的方法，”他继续说着，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链，“母亲做出了最大贡献。”他叹了一口气。“然而，我们仍然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战斗中前行。”
我沉默了一会儿，整理着自己从那长篇故事中听到的想法，尽管它在不同的地方被删节了。“你恨他吗？”
艾萨克的眼睛从桌子上弹了回去，他的嘴巴张开，空无一词，似乎在试图将脑海中的想法整理成现实形式，而不至于弄错。“我怨恨他的行为，是的，但意图是为了帮助你的家族，几代人……我不能因为这个而责怪一个人，因为他试图为自己提供生活……他的家庭。佩罗……”艾萨克紧张起来，他上唇因愤怒而颤抖，牙齿咬得很紧，“是另一回事。”
我缓慢地点了点头。“那么佩罗只是在积累灵魂来延长自己的生命？”
“那，我不确定，”他叹了口气，向后靠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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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眼前闪现一道光芒，一个想法。“卢克丽霞呢？”
艾萨克扬了扬眉毛。“你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想通过献祭更多的灵魂来加固自己的不朽或者增强自己的力量？也许还有特殊的灵魂带有他们的能力？他一定是在策划什么大规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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