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水滴在地下洞穴中悬挂了很久,才落到地板上,其尖锐的钟乳石悬浮在黑暗中,威胁着一切。随着火炬上的火焰照亮了黑暗,钟乳石被照亮,显现出其凶险的姿态。
那位面容憔悴的中年奴隶拿着火炬,小心翼翼地踩在粗糙的岩石上,他赤脚走路,脚底已经起了厚厚的老茧。
“快点儿,”佩里命令道,他转过身来。
“是的主人,”奴隶呻吟着说。
“从未见过如此美妙的景象,”阿尔西德走到佩里身后说。
佩里同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一根尖锐的棍子戳了一下奴隶的后背,催促他继续前进。
奴隶向前冲刺,并几乎掉落了他的火炬。
“小心点,男孩,”佩里告诫他。
奴隶皱了皱眉,咬紧牙关,但继续向前走去。
“你们在这里待了多久?”Alcide问道。
佩里耸了耸肩。“父亲在我们到达这个地方的时候教会我。好像他早就知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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