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退后,”卡勒姆干巴巴地说,随着男人们跪在艾萨克身边,我稍微往后挪了挪。
他们伸出前臂,两个人突然将指甲延长成狼的尖爪,并刺穿自己的皮肤,让深红色的血液从艾萨克的伤口上流淌下来。
“我问道,处于一种加剧的困惑状态中。”
“简单的输血,”卡勒姆肯定地说。“这个手镯。月亮不需要高悬在我们头上,因为没有它,我们就无法控制自己。一种必要的控制程度。如果没有它……我们只是自然界的奴隶。”
我注意到艾萨克的手腕上没有我刚带回来的手环,而另外两个人则戴着自己的手环,血迹斑斑的肢体上。那个时候,我觉得这更加是我的错。
就这样,艾萨克胸口的伤口开始逐渐缩小并且以减慢的速度愈合。
“那……那太不可思议了,”我带着困惑的惊讶抽泣道。
“而你,”卡勒姆开始说,“你做了这件事?”
我结巴着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真不错,”卡鲁姆说,“一个有感知能力且强大的重生者。”
“是你自己干的好事,”德诺克斯插嘴道。“德诺克斯——”
“拉福吉,”卡勒姆插话道。“是的,我们知道你,拉福吉先生。”
德诺的眼睛因回答而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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