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雇来得快如行刑者挥下的斧头。

        讲课后的阳光斜射过灰尘满布的窗户,照亮了吴老师手中的玉石片。其表面波动着被困住的知识——一条等待春天到来的冰封河流。

        “送给你。”教练粗糙的手指松开了神器,像献祭一样。“基础教材。吸收它。”

        林浩的手掌被玉石片冻得刺骨——冬天的湖水渗透进了他的茧子。莫旭在桌上留下了一滴口水,形成了一个小银河,吴教练低沉的声音解释道:“心灵与矿物相连,知识会渗透出来。”

        林浩的意识坠落。

        虚空以分形几何图案迎接他——剑形像霜晶体一样绽放,步法图案像垂死的星辰一样旋转。四个特雷比特斯(Treabytes)的远程尖叫几乎没有被察觉:过载!过载!

        莫旭的影子好奇地伸展在了地板上。“小心点,”他慢吞吞地说,啃着偷来的蜂蜜蛋糕,“老吴的教科书很难咬。”

        夜幕降临时,林浩在月光照亮的庭院里练习着。他的动作反映了玉石片的智慧——每一次击打都像书法一样精确,每一个转身都像墨水流淌在羊皮纸上一样流畅。狼蛛的毒腺体发出赞许的声音,欣赏这场致命的芭蕾舞。

        功夫飞的监控画面投射在他的视网膜上:马俊泰的医疗床被哭泣的亲戚包围,马尾辫美女冲进行政大厅,莫旭用阴影编织的小饰品交换饺子。

        四宝喷出了一个警告:Snoop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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