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厅的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压碎的没药。林浩的靴子踩在大理石上，大理石上有休眠中的灵石——它们的晶体断裂处呼出淡淡的冰雾。四宝的爪子紧贴在他的锁骨上，探测着盲人管理员的精神压力，就像暴风雨般地压迫着羽毛。
开始。
老莫的命令像鞭子一样响亮。他的乳白色眼睛闪烁着紫外线，投射出锯齿状的阴影，覆盖在古代战争壁画上。林浩的视网膜灼热，老人的虹膜内展开了分形图案——几何证明求解无穷大。
抵抗是徒劳的。探测能量绕过肌肉和骨骼，通过量子纠缠绕过FourTreabytes的防火墙。林浩尝到了锂的苦涩味道，他的视神经点亮了——
——记忆不属于他自己的喷发。沙粒在沙漠中数着自己。冰川保存了灭绝文明的最后一声尖叫。图书馆里的书籍流出墨水，汇聚成有意识的阴影。
令人着迷的。
莫长老的低语带着坍塌恒星的重量，他的呼吸中弥漫着化石琥珀和事件视界辐射的恶臭。林浩的左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个以九分之八光速旋转的微观黑洞。
否定
判决粉碎了愿景。老人英的仪式剑在黑曜石地砖上碰撞发出声响。“但历史记录——”
都是有缺陷的。莫长老的法杖击中大理石，释放出冲击波，将空气中的灰尘结晶成钻石碎片。“这个孩子的眼结构通过巧合模仿了转世之眼的模式。这是一个宇宙笑话。”
林浩的舌头在他的臼齿中发现了铜屑——四个特雷比特的紧急冷却剂中和神经过载。他以娼妓般的精确度鞠躬。“我可以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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