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的声音阻止了他们。“在取回你们的……财物之后，”他咬牙切齿地说，“到抄写室来见我。”
李青寿的脸颊涨得通红。“你让这个杂种跟我新娘一起游行？！”
“忍耐，李兄弟。”族长的笑容让庭院里的空气都变冷了。“你宁愿你的婚床上充满烧焦的鳞片味道吗？”
林婉容引导着她哥哥穿过月光照亮的走廊，龙毒者的呢喃声逐渐消失。林浩的鳞片收回，留下破旧的长袍和金属般的疲劳感。
“你的身上充满了血腥味，”林婉蓉观察到，停在紫藤花架下。
“仓库里有狼蛛的毒液，”林浩承认。“李先生的冬季储备现在养着一群繁荣的蚂蚁。”
她的笑声像破碎的冰块一样闪烁。“你总是过度准备。”
手稿室的香烟无法掩盖牧首的焦虑。林浩自出生以来“失明”的卷轴散落一地——几十年来精心伪造的记录。
“是谁训练了你？”族长的刀悬在林浩裸露的喉咙上。“赵家的隐形大师？还是某个恶魔教派？”
林浩露出了笑容，尖牙闪烁着光芒。“一个将忠诚置于利润之上的老师。”
族长的刀锋颤抖。透过窗户，远处粮仓大火将夜晚映照得橘红色。蚁人军团几个小时前已经突破了李家金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