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后,林浩登上一座山丘,注视着首都——一座被护城河围绕的巨型堡垒,护城河宽阔到足以淹没整个军队。功夫苍蝇的复眼扫描了壁垒:每隔十步,就有弓箭手巡逻,投石机隐藏在油布下面。
“太招摇了。”林浩拍了拍火鳞虎的脖子。“该收起商品了。”
野兽消失在一个标有宠物存储的全息网格中。小白——戴着简易帽子的角化灵长类动物——惊恐地啁啾叫了起来。
“放松点,”林浩低语道,“等我抢劫几家银行后,你就是下一个。”
城门口聚集着商人、雇佣兵和朝圣者。一个眼角流泪的马车司机拦住了林浩。“少爷!坐老张的车吧!燕城最便宜的车费!”
那人的骨瘦如柴的身子在他指向一辆破旧马车时颤抖着。林浩注意到驾驶员的衣衫褴褛,马匹突出的肋骨。“带我去最好的酒馆。”
他们走了三个街区的时候,灾难降临了。
一匹黑色公马——眼睛充血,嘴边沾满白沫——沿着大街冲下,将一辆镀金的马车拖在身后。老张的驴子停在半路上。
咔嚓
木头碎裂。老司机飞进了一个蔬菜摊位,公马踩踏着他的马。林浩滚清,功夫飞图实时映射混乱。
“谁敢——?!”一名身穿丝绸长袍的年轻人从残破的豪华马车中走出,一个歌伎像人类珠宝一样依偎在他的脖子上。他扫视着这片血腥。“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