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站在门槛上,蚁人军团将整个建筑的布局映射到他的意识中——兵器库、粮仓、婚房。每个弱点都暴露无遗。

        “一周,”他低语,声音太低,不足以让凡人听见。功夫苍蝇的翅膀嗡嗡作响,表示赞同。

        林晚荣的香水在夜幕降临时仍然萦绕——茉莉和钢铁。在东区,李青寿醉酒后的鼾声在狼蛛毒液滴入他的酒壶后开始犹豫。

        月亮目睹了静默的出逃:缩小的人影消失在雾中,随后是一百万只甲壳虫足的疾走。黎明时分,林家庄园的围墙上爬满了只有蚁人才能刻下的符号——用毒液和腐烂写下的誓言。

        林浩的笑声在竹林中回荡,龙腾虎跃,无拘无束。游戏已经改变了。让棋子落到哪里就哪里吧。

        渗透

        林家大门在林浩身后吱嘎作响。马六和陈虎交换了一下不安的眼神,目送着他们以前的主人迈入暮色中。

        “难道是与教主发生了什么事?”陈虎试探性地问道,目光落在林浩袖口的毛边上。

        林浩的笑容带着冬天的寒意。“还有那个秃头猪李青寿。”

        马六的喉结动了动。“然而你却安然无恙地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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