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管家秦池的眼睛眯了起来，当他看到林浩走进大餐厅时，他的心里在想，这个瞎子居然敢于在这里露面。
林浩假装瞎了，双手在空中摸索着走向服务台。肩上的功夫苍蝇扫视着丰盛的食物——烤鸭、红烧肉、蒸鱼——与仆人宿舍里供应的残羹不同。
“您想吃什么？”厨师颤抖着，回忆起几天前厨房工作人员如何神秘地在林浩面前折断肢体。
林浩随机指着几盘菜。凑巧的是，他的选择包括了最昂贵的切割。他端着满载的托盘走到秦池对面的一张桌子旁，开始笨拙地吃起来。一块猪肉从他的筷子上滑落。
苍蝇降落在肉上，用显微镜般的效率吞噬着它。
“真可怜，”秦池嘲笑着，走了过来。“连自己的食物都吃不下，瞎眼的耗子。”
林浩慢慢地嚼着食物，忽略了他。
秦池的脸红了，他在桌子下面打开一个小瓶，将马尿倒入林浩的汤里。功夫苍蝇的复眼记录下每一个动作。
林浩将碗举到嘴唇边——然后将碗里的东西扔向秦池的脸。
“马尿味道的汤怎么样？”林浩站起来，声音里带着冷漠的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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