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精神命令下,蜘蛛发射了它的丝线——一张薄如蛛网的网,将秦池的脸困住。管家瘫倒在地上,神经毒素控制了他的神经系统,他开始口吐白沫。他的打手们遭遇到了更糟糕的命运。苍蝇的刀锋变成了蜂鸟的翅膀,精确而致命。五只手掌在顷刻之间重重地落在地上。
此时,曙光从云层中渗透出来。林浩松开了捆绑秦池的绳子,让管家瘫倒在水洼里。“告诉你天岩学宫的兄弟,”他低语道,“我很快就会去拜访。”
威胁在空气中徘徊,林浩转向赵府。他的身后,蜘蛛织起密实的网,将伤残的人们困住——厚重的茧,压抑着他们的呻吟声。城里的守卫将在午时前发现他们,他们活着,但已经被彻底摧毁。
庄园大门口,管家赵荣恭候。老人的眼角膜发炎的眼睛在林浩走近时睁得更大了。“三少爷!族长有令——”
“先吃早饭。”林浩擦肩而过,飞鸟落在他的肩上。“我听说今天厨房的粥特别好。”
餐厅里一片寂静,他走进来时,仆人们停下手中的活儿,他们的目光在林浩和血迹斑斑的飞身上来回扫视。赵高烈家主坐在主桌上,一只烤熟的野鸡放在他的盘子里。
“侄儿。”族长的声音充满了虚假的温暖。“我们一直……很担心。”
林浩坐了下来,狼蛛从碗里舔着山羊奶。“在城里的生意耽误了我。”
“生意?”赵高烈的指节在一根玉筷子上发白。“什么性质的?”
苍蝇懒洋洋地飞舞着。林浩笑了。“畜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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