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脚石
晨阳透过庭院里的古老木兰树，照在赵高烈身上，他正在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看着女儿像困在笼中的凤凰一样来回踱步。玲儿的青色衣袂随着她焦虑不安的脚步飘动，绣上的水龙似乎在咬向看不见的敌人。
“他是个法师？”她的声音在这个词上裂开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盲人就能织造火符文了？”
赵先生轻笑，声音干燥如秋叶。“自从我们亲爱的女婿决定谦逊不是他的口味。”他戴着玉戒指的手指敲击窗台，在那里功夫苍蝇刚才停留了片刻。“你的丈夫一直忙于培养比婚姻纽带更重要的东西。”
玲儿僵住了。午夜火气在她冥想室中涌动的记忆重新浮现——那股热量曾融化了窗户上的霜花图案，却留下了完好的窗帘。她无意识地摸着脖子上的玉坠，玉坠凉爽的表面无法安抚她的心情。
“即使如此，”她咬紧牙关说，“一个偏远地区的法师几乎不算是——”
“——昨晚烧死了三名马家刺客的那个人？”赵打断道。他拿出一块带有清阳马氏焦狼标志的烧焦丝绸手帕。“他们的尸体现在正在肥沃我们的牡丹。效率很高，不是吗？”
庭院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锤击声——仆人正在修理昨晚混战中损坏的大门。玲儿研究证据时，神色有些动摇。“为什么没有通知我？”
赵轻描淡写地说：“你忙着起草废除文件。”“此外，我们的林浩更喜欢含蓄。”他的眼睛闪烁着乖戾的自豪感。“亲手焚烧尸体。没有目击者，没有证据——只是灰烬和否认。”
一股寒风扫过走廊，带着最近血腥事件的金属气息。玲儿打了个哆嗦，究竟是因为寒冷还是受到启发尚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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