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站直身子，发现赵荣管家斜倚在柿子树旁，满脸皱纹的老人正在打量着他。老人的气场宛如静止的水面——看似平静，实则深不可测。
“建议需要付费，”林浩回答，擦拭着脖子上的汗水。苍蝇在赵荣的头上嗡嗡作响，警告他危险临近。
“把它当作是一项投资吧。”管家向前迈步，关节嘎吱作响，就像古老的木材。“观察一下。”
他的粗糙的手紧握着石头。赵荣以比书法墨更顺滑的动作开始了一系列举重动作，模糊了力量和优雅之间的界限。他肌肉发达的胳膊中涌动着气，每个动作都在空气中刻画出淡淡的荧光图案。
“单凭肌肉就是蛮力，”他低沉地说。“气脉是河流。引导它们。”
林浩的乳白色眼睛眯了起来。通过蜘蛛的红外视觉，他看到乘务员的经脉闪烁——能量流动的一幅发光路线图。这一模式与他记忆中但从未完全掌握的修炼手册中的内容相吻合。
“再来一次，”赵荣命令道，将石头交还。
林浩的手找到磨损的握把。他闭上眼睛，寻找龙血在他鳞片下面沸腾的水库。热量从他的手掌中涌出，将石头握柄烫黑。
“控制，”乘务员警告说。
院子里突然爆发出猩红色的光芒，林浩的气场点燃了。石头重量悬浮在颤抖的手指上，熔融岩石像蜡烛滴落。赵荣的镇定终于破裂——那水一般的眼睛里闪现出原始恐惧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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