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兴趣在于愚人船,”伊薇特坚持道。“拥有它的代价是什么?”
莫雷蒂小姐的笑容照亮了整个房间。“确实是一位鉴赏家!但超海蓝石并不是一笔小钱。如果您想让马利诺完成这件作品,可能需要预付青金石的费用。金额?那是艺术家自己的事情。”
他什么时候会起来?
他可能正在醒来。他四点钟会过来涂漆——我去叫醒他。”莫雷蒂小姐行了一个屈膝礼,脚步声在楼梯井里回荡着。
独自一人,伊薇特环绕着工作室,她的眼睛不可抗拒地被那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卷所吸引。
暴风雨中的海洋,一艘即将沉没的船只。然而它的乘客们却在狂饮美酒,疯狂地跳舞——这是蜡烛熄灭前的最后一次、发烧般的闪耀。
曾几何时,修道院里展示着这样的图像,以此来训诫世人:被低劣本能所束缚的人类与禽兽无异。愚者的扭曲面容映射的是动物,而非人类。
那么,那些超脱者又如何呢?伊薇特沉思道。他们的堕落并非源于贪婪,而是来自更古老、更饥饿的力量。
特种任务局的一句格言在她脑中萦绕不绝:知识有两种方式来寻找。有些真相是被人追求的;而另一些则像野兽一样追逐着人们,渴望被了解。
前者——数学、化学,一切理性的科学。后者——神秘的,潜伏在阴影中,播下不可能的事物。然而傻瓜们坚持不懈,相信他们智力的纸船能勇敢地航行于洛夫克拉夫特式的大海上。
疯狂。他们所有人。甚至我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