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球体来源,”他总结道,嚼碎了一块碎片放在臼齿之间。伊薇特吞下了问题。不管是什么样的奇怪的新陈代谢修饰,让他处理异国矿物的能力现在不值得拆开来看。
他们的目的地比尤利西斯突然变得专业更加让她感到寒心。伦敦塔的堡垒墙散发着潮湿石头和旧血液的气味。在叛徒门的带刺铁栅栏下,阴影中的箭孔似乎在追踪他们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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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我们——”
“被监视?是的。”尤利西斯引导他们的马车朝着血腥塔的轮廓驶去。“但没有被追捕。”
影卫的挑战来得意外。尤利西斯的轻蔑更快——昆虫般的眼睛和掠食者的优雅一闪而过,他从伪装中摘下真正的袭击者。伊芙特瞥见了转变——复眼的分形阴影,根状的血管——在他整顿容颜之前。
这番话语冷酷地在她心中沉淀。尤利西斯不仅能模仿狼或歌鸟,当需要时,他还能化身为噩梦本身。
匆忙的脚步声打破了紧张的沉默,一名女仆从塔楼的楼梯上走出来。女仆对下面的暴力事件毫不在意,整理了一下围裙,宣布道:“纺锤现在会接见你,博士——还有你的……同伴。”她的目光闪烁到伊芙身上,然后落在尊敬的、但又有些犹豫的“小姐”身上。
尤利西斯松开了他的手,讓披着斗篷的袭击者瘫倒在地。没有回头看一眼,他大步走进血腥塔的阴影中。伊芙特跟在后面,她的靴子踩在吞噬每一个声音的古老地毯上。
诺曼式城堡散发着一种骨髓深处的寒意,任何壁炉都无法驱逐。几个世纪前被国王遗忘的城堡,如今它的拱顶大厅却服务于更黑暗的目的。在四月份依然残留的寒气中,他们登上了盘旋式楼梯——穿过空荡荡的大厅,挂毯诉说着被遗忘的战争。
在最高的平台上,尤利西斯指着一扇被岁月侵蚀的橡木门。“他会单独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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