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画家存在的恐怖？
“没错。”他轻蔑地笑着。“男人看到了天使；诗人看到了真相。”
这番话让人毛骨悚然——这些根本不是天使。美好的结局？只有一部分。马里诺与恋人和解，记忆被精神探测所迷雾。但是这个时代喝水银来治疗梅毒。忘却似乎是一种仁慈。
“您说旧神的仆从可能觊觎我的力量……这意味着甚至连神明之间也存在争斗吗？”伊薇特追问道。
幸好他们这样做了。如果那些宇宙恐怖分子召唤的每个可憎之物都联合起来对付我们，人类早就被消灭了。
“真正的启示录……”她打了个寒战，梦想中的造物主的幻影萦绕在她的脑海中——一个太过恐怖的实体，不敢命名，更不敢窥视。
世界会延续——只有人类才会灭绝。如果我们消失了，其他东西也会从灰烬中爬出来。
“旧神的诞生？”如果人类倒下，新的怪物肯定会崛起——或者幸存者扭曲成自己嘲笑的样子。另一个疑虑浮现。“你会把我体内那个无形的东西与超越者（Transcendents）等级相提并论吗？你声称他们的种类孕育了天使、恶魔和传说中的精灵。但是我从未听说过神圣的仆人死于衰老——甚至老年吸血鬼也会永远徘徊。你认为他们都是源层7或更高的生物，[神域]的生物吗？但如果即使局长缺乏超越者过去那个等级……胜利是否不可能？”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那些形迹模糊的虫子在沉睡的造物主面前似乎是那么脆弱！现在她才知道他们曾经被当作天使般的信使来膜拜。如此脆弱的肉体又如何能与之对抗呢？
然而，纺锤称她为“钥匙”——难道她是为了引诱怪物直到她的赞助者旧神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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