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毛发直立起来。“等一下!让这位仁慈的主宰启迪他的不配做仆人的仆人吧!命运的线本身就注定了你的年轻同伴握着钥匙。在黄昏时分,我们出击!”

        伯里伦精神病院在伦敦煤烟弥漫的黄昏中耸立。几个世纪以来,工业灰尘像一块丧礼裹尸布一样覆盖了它红砖色的骨骼。在里面,疯狂在霉菌中徘徊——墙壁上乱涂着疯狂的壁画,地板上散落着脏兮兮的破布,那可能是绷带或束缚衣。

        “人类真恶心!”马尔库斯嚎叫着,尾巴扫过一堆垃圾,而调查员们则在疯人院的尸体上翻找。

        凯格僵硬了。“雾。”

        这不是自然的雾。这团迷雾像活物一样蠕动,吞噬着光线和声音。夏尔打开一扇窗户——外面盘绕着粗壮的须状物体,将街灯勒成微弱的光环。

        伊薇特将银色弹头的子弹装入她的左轮手枪中,阴影在烟雾中移动。

        “我们离开,现在,”凯格(Kegn)用手帕捂着嘴巴说。“谁知道这种瘴气会对肺部造成什么影响?如果……”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其他人目睹超自然事件,封锁就变成了一场噩梦。”

        但雾气变得像浓汤一样厚重。他们摸黑朝出口移动,终于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走了出来——却突然停住不动。

        没有雾,没有异常。

        伊薇特消失了。

        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