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继续前进。尽管她的心灵反抗,但不断逼近的迷雾迫使她向前走去。
最后,精神病院的心脏在她面前打了个呵欠:一个充满噩梦的沉陷剧场。梯形座位环绕着手术台,就像斯通日记中描述的一样——医生曾经扮演上帝的地方,痛苦的漏斗。
她现在理解了墙壁的灾难。
藤壶
它们到处都粘着——聚集在长椅上,覆盖在天花板上,侵蚀墙壁。不是普通的壳虫,而是像瘟疫疮一样溃烂的肿胀生长物。最大的一个——舞台边缘上的怪物——像个肿瘤巨人一样笼罩着,其较小的同类在其底部匍匐。
当疖子合并成脓肿时,就像船蛤一样……
她感到恶心。
幽灵们坐下,眼睛紧盯着下面的景象。“外科医生”穿着血迹斑斑的外套推着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眼神空洞的人。尽管他的头骨似乎完好无损,但松弛的下巴和迟钝的目光宣告了他的白痴。他在他们夹住一个穿孔装置——锈迹斑斑的旧血冠冕——到他额头上时,天真地眨着眼睛。
露天剧场里充满了期待的气氛。一千个外星人的狂热分子在伊芙特的心中怒吼着:
又一个灵魂需要被圣化!让孩子打破理性的监狱!
“外科医生”——几分钟前可能还是疯子——笨拙地处理他们的器械。钻孔机啮合骨头。受害者挣扎,腱绳紧张,直到最后一次癫痫发作让他瘫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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