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影笼罩的塔内,三名戴着面具的人物身穿朦胧的长袍站在仪式圆圈上警戒。他们的俘虏,被打得遍体鳞伤并且像吸血虫一样扭动着,在符号的边缘倒下。

        “亨利·米切尔,”中央审判官的声音冷漠地在大厅中回荡,“或者你更喜欢你的化名——‘哈皮’?四年来,我们容忍了你的挑衅。你拒绝我们的命令,但只要你服从法律,你就被允许蓬勃发展。然而,你却沉迷于禁忌的仪式。你有什么理由?”

        米切尔的笑声在石墙上回荡,粗暴而失控。“你来教训我?伪君子!用谎言掩护你们的暴政——扮演狱卒以囤积权力——”他皮肤上的黑色吸虫恶意地脉动着,他挣扎着。

        “你的‘真相’充满了血腥味,”审判官反驳道。“四个娼妓被折磨。两个流浪汉像肉一样被雕刻。你否认吗?”

        “否认?我抬举他们!天上的饥饿者要求属于他的东西——他渴望的血液,他光荣的灵魂!我是他的先知!”当米切尔在束缚中挣扎时,唾沫飞溅。

        “先知?你不过是一条疯狗,”左边的身影低沉地说,随着他向前一步,他长袍下的链条发出叮当声。“骄傲者将被降服。贪婪者,将被剥夺一切。审判即将来临。”

        当审判官抬起手时,米切尔的尖叫声凝固了。肢体并不是人类的手——一个丑陋、无骨的触须,闪亮而蜿蜒,向他的脸伸展。

        “被凡人的手吓倒了吗?”戴面具的声音充满轻蔑。“你将如何面对圣火,它能看到你灵魂中的每一个阴影?”

        触须插入了米歇尔的眼眶里,他的身体痉挛着,寄生虫在扭曲、肿胀。当审问官撤回时,他们的俘虏坐在那里,下巴松弛,口水滴落在他的腿上。

        三人吟唱,他们的符号闪烁着钴蓝色光芒。幽灵般的墙壁围困住了怪物,蔚蓝色的火焰吞没了它。肉体化为灰烬,只留下两颗水晶——紫罗兰和翡翠——在余烬中。

        “第二本质:基础。第四:胜利,”中央调查员评论道。“一个合适的产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