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让他如此危险？”她向前倾身。她第一次超自然的杀戮感觉上像是反高潮，尤其是对一个臭名昭著的人来说。
知识领域能力-极为罕见。官方记录显示，他吃脑子来吸收语言，定位古代遗址，并增强仪式的有效性。温斯洛沉思地敲了敲茶壶。“不适合直接战斗。因此他注定要尝试制作一个尸体傀儡......而且他的选择是不幸的。”
无意识？更像是刚刚去世，伊薇特喃喃自语。原本的主人早已不在了，当我醒来时，我已经处于这个身体里。
如果权力来自神灵，那么为什么西蒙的礼物与我不同？”她坚持问道。“神明可以回答他们教派以外的人吗？”
神灵超越了人类的理解范围。温斯洛搅拌着他的茶里的蜂蜜。“想象一下阳光——你会因为某个遥远的农民用你的温暖晾干衣物而感到愤怒吗？除非被注意到……”他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灾难紧随神灵的关注。”
西蒙利用了这种疏离。大多数仪式与赞助神灵不符时都会失败，但他的礼物弥补了这一差距。
所以所有仪式都是被禁止的？
涉及休眠或灭绝实体的仍然是允许的——中世纪的“白魔法”。一丝狡黠的笑容浮现。“迷信的小事，真的。五月柱彩带为丰收祈福，圣诞节吻保证生育...”
他们的谈话漫游于现代习俗之中。在尤利西斯爵士不在场的情况下，本应简短的拜访变成了悠闲的茶会。阿尔比恩的传统与华夏大相径庭——强壮的混合叶子与精致的单一产地，牛奶调制的浓茶配以松软的司康饼。温斯洛用仪式般的细心掰开坚硬的糕点，将果酱涂抹在最好的瓷器上。
“穿着裤子接受这样的礼遇，感觉有点奇怪，”伊薇特说。在这个世界上度过了半年后，这样的殷勤已经变得司空见惯——她自己也曾在社交场合中这样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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