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如何才能升入更高的领域？”伊薇特终于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还不到时候，”尤利西斯闪烁其词。“通过服务证明你的价值，通过心理评估，并且理事会将授予晋升材料。成功并不是保证的……你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学习。”
当我们攀登树木时，意识超越了物质。人类将我们束缚住——精神与肉体之间的纽带。但即使是纪律也无法完全抵御腐败。”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性急的傻瓜在攀爬过程中变成了怪物。大多数理智的超越者尽管有资格晋升却拒绝晋升。为什么要赌上一切？”他指着温斯洛说：“三戒。”
温斯洛直起身来。“第一：永远不要暴露自己。凡人不应该知道我们的存在。泄密将受到惩罚——严重的情况下会被处决。这也意味着要从其他超越者那里隐瞒你的凡人身份。枪支可以使战场平等——即使是低级的超越者也可能死于子弹。”他点头向伊薇特示意。“你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保密比法律更能保护我们。”
“乌利西斯爵士伪装成法兰克-阿尔比恩贵族——医学荣誉，皇家勋章。我扮演他的管家。”温斯洛继续说。“下一个社交季节，你将作为他的门生亮相。把它想象成……无尽的化妆舞会。”
伦敦的社交季节（4月至8月）见证了贵族们炫耀继承人。尤利西斯的关系网将让伊薇特跻身于精英阶层——比编造一个中产阶级血统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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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必要吗……？”伊薇特犹豫了。
“必不可少的。”尤利西斯品尝着掺杂着大马士革玫瑰的达吉林茶。“古老的典籍珍藏在高贵的图书馆里。街头顽童无法解读阿卡德楔形文字。”
“为什么没有任何超越者重塑社会？创造了一个乌托邦？”伊薇特沉思道。
历史的回答：灾难。尤利西斯的杯子碰撞着。“中世纪的大屠杀，法老们为遗物而战……两个世纪的秘密孕育了这一切——”他指着煤气灯照亮的窗户。“——蒸汽机，全球贸易。我的茶叶跨越三个大陆。为什么要颠覆这些奇迹？”
第二诏令：不得进行禁忌仪式。温斯洛继续说：“即使是无意中与外神共融也可能导致灾难。你这种非自愿的觉醒被赦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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