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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去杜兰先生的庄园，但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跟着它来到了这里。幸好，胜利者是你。但为什么要埋葬这样一个‘战利品’？”他说话时瞳孔恢复正常。
他一定是把鼻子换成了狗的，把眼睛换成了猫的。伊薇特注意到他手中的出鞘剑。他悄悄地来到这里，不确定埋葬者还是被埋葬的人还活着。
尤利西斯用他的刀刺了下裹尸体，露出了杜兰的噩梦般面容。“侵蚀？超过25%腐化——永久，不可逆转。侵蚀放大了堕落者的力量。即使是一层[王国]也会超越你的等级。”
伊薇特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提到杜兰曾经是第二层[基金会]。
“为什么不召唤我们？”
我的朋友被他的力量诅咒了。如果我回到伦敦寻求帮助，他们现在已经变成尸体了。
尤利西斯用剑割破了手掌。“我坚持胜利至上。完美地赢得胜利，缺陷就会消失。一顶略微生锈的王冠仍然闪耀着第一次决斗的光芒。”他沾满鲜血的手指轻拂过她的颈部，治愈了伤口。
——但愿你的借口能说服顽固的温斯洛。
伊薇特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寒意。
警察和“狼毒”几乎同时到达。到那时，尤利西斯已经完成了治疗——半心半意地承认奥莉安德的感激之情。
他只是给了那个人一些他的血。伤势已经稳定；休息就足够了。伊芙没有回到客栈，她的血迹斑斑的衣服和肩膀——尸体处理的证据——对于业余侦探来说太显眼了。尤利西斯声称她协助警察调查，而实际上她指导阿尔索作为警官秘密取回杜兰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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