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我不知道,我已经说过了。”
亚历克斯笑了。
他们非常清楚自己盘子里还剩下什么。科洛西斯是唯一的出路。从这个循环中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但此刻他们能做的就是等待。消耗时间,看着死神逐渐消亡。看着自己的皮肤,观察它是否会化为一座灰烬山。也许他们会形成新的景观,也许科洛西斯会幸存。
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杀戮。安雅集中精力攻击离城市最近的触手,其他人理解她的意图,也开始了同样的行动。威尔专注于南山,艾莉莎则是北方森林,亚历克斯则是西边被污染的湖泊。对于城市来说,安雅可以看到像割下的麦穗一样倒下的死尸,她驾驶着现代农业机械,看到了这一切。她听说过这种技术,也知道过去五年里农业产量增加了五倍以上,但亲身体验现代联合收割机完全是另一番体验。
起初,她挥舞的触须一次性地杀死并收割了奈克里特,放慢速度——“哦。”安雅自言自语。她终于注意到了他们的牙齿。似乎没有特殊的手段来吞噬奈克里特。触须从水平方向张开,咀嚼着奈克里特。一直都是这样吗?她不知道,但现在的景象令人作呕。触须口中没有真正的嘴唇,在咬合或咀嚼过程中也不会闭合。作为科洛萨斯处理这么多尸体如此之快,它并不关心每个部分,只是快速塞进去就行了。
在那些张开的嘴巴冲向没有皮肤的潮水之前,但现在每边都有两三个支持触须不断地将更多的肉塞进没有嘴唇的嘴里,当碎片从加工机器中掉出来时,一两个雪铲状的触须专门负责把垃圾带回嘴里。在这种方式下,所有的necrites部分都被吞咽了,只有无穷尽的血液在Colossus周围和下面每一寸地方留下相同的红色阴影。
安雅集中精神,触须吞噬了数万具尸体。科洛斯再次冲破云层,即使其触须尚未移动自从它的底座以下现在容纳了一些四分之一或三分之一的质量。科洛斯在这一点上跨越了许多英里的直径,安雅再也无法关注整个城市方向。它一直是一个几乎完全自治的机器,但现在已经没有空间留给人类。即使科洛斯由五十个、百个或万个阿克隆驾驶,如传说所述,它曾经拥有过,那么他们的人性就会被稀释掉。在这样的机器中,没有个人性的空间。抓起尸体并将它们喂给屠宰。捡起懒散丢弃的垃圾和破骨再次打碎和咀嚼。现在没有创造力了。没有人性了。只有血液和饥饿随着科洛斯的成长。
即使只有四个身体的努力平均分配,也足够了。几分钟过去了,巨人科洛斯(Colossus)升起,高耸于云端,仿佛要刺穿天堂本身。在每一侧,他们都遇到了自然边界。山脉刺破了科洛斯南部的边缘,其肉体溢出山脊,如同松糕顶一般。向北,许多树木被压平,感觉就像地毯一样。污染的酸性使得棕色湖水刺痛,但没有办法避免溢入其中。甚至城市也处于崩溃的边缘,其众多居民在恐慌中逃离。安雅(Anya)对他们不屑一顾,因为她认为他们很快就会死掉,但看着他们的汽车像滚动的肉丘一样相互碰撞并爆炸,仍然让人痛苦不堪。汽车里的液体被加热到沸腾,然后通过压力保持液态状态,当它最终释放到外部世界时,它会在周围几十英尺内四处飞溅,给所有在场的人带来二度或三度烧伤。那些不幸被击中脸部或其他重要区域的人将发现自己正在融化,毁容并注定要死。即使他们幸存下来,他们的永久性毁容也可能会让他们成为社会中的弃儿。而弃儿最终只会有一个归宿——没有人会想念他们,他们很快就会被绑架,并被迫在众多的肉类工厂中工作或……被回收利用。
安雅不知道是被沸腾的血液烧死还是被惊恐的奔逃践踏而死更仁慈。她想这也许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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