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让我闭嘴呢?”安雅冒险地问道,确信她的猜测是正确的。重置循环的是她自己的死亡,而不是黑太阳,但是一旦下一次循环开始,她就会与其他人确认,他们曾经在科洛西姆最后一次见过天使。他们将能够告诉她是否幸存下来看到了天使。她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到问这个问题。假设他们会像她一样活着,所有的限制都是一样的,这太容易了。但是现在很明显这不是真的。

        彼得回答得很简单。“因为杰西卡似乎需要切割一些东西,否则她会伤害自己。更糟糕的是,她可能会比你已经做的那样更多地干扰我们的工作。所以我们告诉她,她可以为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斩杀一次。你现在已经让我过来这里了,所以这个数字是两倍!”

        杰西卡咧嘴笑着,她的嘴唇上涂着难看的口红,脸颊被拉得很宽。她用刀尖轻轻地划过手指关节,鲜血渗出。安雅在心里默默地诅咒她们。在训练中,她们曾经让她遭受更残酷的折磨,但现在她将被捆绑起来,并面临比死亡更加残忍的命运——看着自己被切割成碎片,甚至无法品尝到肉片的滋味。

        她摇了摇头,或者说,她试图打断自己的思绪。链条响起的声音。她意识到大声说出这些话会让自己听起来像个疯子,但这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疯狂。给步枪供弹需要通过营养管注入自己的肉体,而成为一名士兵则需要做出令人不快的牺牲。或者他们是这么说的。她可以看到习惯于被割伤的价值,但让新兵吃自己皮肤上的烤肉片有点恶心。“有点”只是因为她能看到它作为一种霸凌仪式的价值。你还能用完美的猪皮做什么呢?

        她对自己的处境没有任何帮助,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只能坐在那里被锁链束缚着。她的内心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时间对于她来说也不是问题。不管它如何无限地重复,她都将能够与死者讨论一千次。即使彼得认为他可以打破咒语,但她无法理解他一个人如何做到这一点。如此大规模的事件需要比新武器的轮廓更强大的东西。甚至科洛西斯也不能打破这种局面。但是,普莱罗马却坐在那里……他想把剑像枪一样安装起来吗?他到底怎么期望从枪里射出一把剑呢?

        无所谓。假设机制有效(事实上并非如此),它究竟会实现什么?他打算用枪射击太阳吗?用通常发射子弹的枪?这根本不合理。甚至比杰西卡不断絮叨还要没道理。

        “那又怎样?我根本不是真实的。你也不是真实的!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啊,是的,“一切都是梦”防御。如果事情真的是那么简单就好了,可是Anya已经死了,通常情况下梦中的死亡并不是你会一直睡过去的事情。不幸的是,杰西卡手里握着的刀子在Anya脸前疯狂地挥舞着。即使妄想不是真的,那个拿着刀站在她面前的妄想的疯狂婊子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这将会很痛苦。

        她的饥饿再次强烈地刺痛了她的胃部,安雅在疼痛中摇晃不定,链条也承受着她内心深处紧张的压力。她低头一看,发现白色正在逐渐爬满她的皮肤。似乎每一次饥饿的刺痛都让她离摆脱这种情况更近了一步。

        安雅听到门砰然关上的声音,杰西卡兴奋地尖叫起来。就在下一秒,安雅的腹部被刺伤了。杰西卡俯身过来开始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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