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的肚子咕噜作响,她几乎因为失去注意力而跌倒。看起来即使在这个时间线上,她的饥饿也一直跟随着她,而当安雅专注于此时,她意识到这种饥饿感就像死亡一样。不仅仅是比喻的意思,就像是她如果不吃饭就会真的死掉似的。这是一种几乎超自然的饥饿,仿佛她的灵魂中有什么东西被偷走并转化为能量。现在她的身体要求补充这种代价所需的营养,如果拒绝的话,她和她的国家都会死去。因此,在接下来的三十分钟内吃十五个芝士汉堡是她和她的国家生存下去的必要条件。

        她的嘴里流着口水,她想知道是否可以像亨利提议的那样吃下necrites。当然,他们可以用一点黄油炸起来——不!更好的是,他们可以被深度炸熟并像玉米狗一样吃掉!在地面上滴落的不仅仅是血液。她的唾液虽然很浓稠,但不知为何她并不渴。但是关于食物的想法足以让她分心,直到她抵达最近的主要通讯室。

        通常来说,打开门是一项挑战,但Anya用皮肤锁打了门,它很友好地为她打开了。她没有犹豫,把自己放在椅子上,而底座也没有犹豫,将她的活尸扔下去了,因为它在连接到神经之前吹出了她的感官,没有先系上其中一个凳子上的两个凳子。五十或一百乘以十或二十IMPERIALFREEDOMUNIT房间的每个表面都覆盖着蠕动的血管和敞开的肉体。

        她的身体因剧烈的疼痛而瘫痪在地上,身体似乎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所征服。这是一次令人眩晕的经历,就像往常一样,当自己的视野扩展到大脑无法处理的程度时。走廊里有无数个房间和餐厅里的汉堡包,以及中央指挥室里到处都是血液覆盖的表面……

        安雅的嘴唇在墙上张开,她的眼睛覆盖了天花板的每个表面,但其中许多都被遮蔽了。众多的舌头告诉她,千眼确认——整个房间的表面都被鲜血涂成红色,地板上满是尸体。尤娜、路德维希、亨利和尤娜都死了,雷索尔重伤。梅丽莎的棕色皮肤上覆盖着血迹,她的制服几乎全部被染成了同样的颜色。她那扎成发髻的霓虹蓝头发在她工作时紧紧绑着,她那绿色的指甲与缠绕在她手臂上的黑白蛇纹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那些蛇的毒牙正在撕裂雷索尔。但事实上,情况恰恰相反——她的毒液是与死亡相悖的。她俯身于雷索尔身旁,照顾着他的无数枪伤,自言自语地抱怨着这种局面有多么疯狂。

        我以我祖父的尸体起誓,你们都是婊子养的!

        “这里发生了什么?!”安雅的百声怒吼。梅丽莎没有回答。

        克里斯的声音原本就很奇怪,能从一个身体的所有方向传来,而现在他的斯巴达语调却能通过所有耳朵从各个方向传来,就像一种压倒性的内部静电一样。

        彼得决定路德不值得信任并杀了他,所以我杀了彼得,亨利试图杀死我。他失败了,但仅仅是因为尤娜阻止了射击。

        路德的尸体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看起来彼得开了远不止一枪,安雅觉得发生过的战斗绝不仅仅是一点小冲突。从天花板上滴下来的血液量远远超过四具尸体所能产生的量。

        雷索尔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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