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索尔再次举起手,握紧拳头,示意他们转入全面清场模式。第一步是镜像前进阵型,因此杰西卡的矮小身躯穿着整齐的制服和只有两把自动步枪和几枚肉弹手榴弹的小型武器走在前面。作为中距离战斗员,她理想地占据了离迪奥很近但略微偏前的第一位置。亨利从彼得身后走出,身上佩戴着四把自动步枪,一把手炮和一把肩射步枪,只有经过高度训练的战斗人员才能使用。看着他相对瘦弱的身体挥舞着这么多重型弹药,多少有些令人震惊,但在他的侧面可以看到一些细微的肌腱——也就是说,他背部左臀部有一块外部神经和连接组织与一块密集的营养物质相连,这些营养物质将在战斗中不断输送到他的肌肉中,以提高他们的性能。

        路德没有穿戴任何辅助装备,也没有外骨骼、人造皮肤套装或特殊弹药。在他的手臂上有两把自动步枪,采用阿基姆波式握持。不是因为这样更适合远距离瞄准,而是他早就放弃了试图在那个距离运作。他射击的准确性很好,但露露的更好,他不需要补充她后方的瞄准。同时,彼得从前方覆盖了这个距离。路德超出平均水平的射击能力因此最适合用于中距离追踪快速移动的目标。但是,因为这对于这一任务已经足够,他在他的副手上添加了第二把武器,以获得大多数人所不具备的优势——爆发火力。

        他向前移动,占据了杰西卡向前移动后空出的位置,在迪奥身后,他的目标是倒退的,就像耶稣在彼得身后的右侧一样,亨利已经离开了那里。然而,与路德不同的是,耶稣并不害羞于用武器来补充他的肉体。在他的肩膀上,有一个由肘部切断并与高产量营养储存连接的臂膀组成的肉弹发射器,以及一个变异检索机制(另一个臂膀,负责循环每个他六个自动复读器在射击和冷却后),安雅也装备了这种武器。在他的左髋部有一挺加特林枪,在右侧是一具气体发射器。任何一件武器都可以轻松地击倒五十个目标,但不幸的是,这些武器对使用者和他们的营养物质来说是如此苛刻,以至于在极端场景之外使用它们是不合理的。在他的背部覆盖着重型弹药和一簇步枪,每个开放空间都被淡黄色的营养罐占据,这种罐可以调整自己来填充可用的空间,尽管大部分已经绕过了他的腿,因为那是唯一真正有空间的地方。这具有将营养储存带到最需要的地方的优势,使得通过减少营养输送时间并依赖于罐子的表面积而不是神经和结缔组织来实现快速和极端的速度爆发。遗憾的是,这也意味着他们会相对较快地耗尽,并使他的腿部成为一个高效的目标。

        他很慢才占据位置,即使穿着厚重的外骨骼——字面上来说是一套空心骨头,里面有高产量的组织——他只能勉强地操纵它们,而不会被他那荒谬的大型全能营养箱遮蔽。完成后,雷索尔向前迈出几大步,将自己置于阵型中心,只背着一组自动枪,除了自己的血肉之外,不需要任何东西来增强它们。他充足的营养已经足够,不需要携带更多的东西。尤娜也是如此,她近距离作战的风格不需要推进剂将投射物加速到远程速度。

        克里斯接着行动,几乎是看不见的,没有任何声音。他带着一支步枪,其瞄准镜被锯掉。从来没有需要他再次射击,所以他不用担心循环它们。他穿着一套由神经组织缝合在一起的残缺皮肤,提供了主动伪装他的移动。当克里斯移动时,死亡会默默地跟随,就像一个悬挂在敌人头顶上的阴影。总是看不见,但随着他每一步的寒意,敌人在他的存在中颤抖,就在结束之前。

        他站在前方右侧的位置,威尔紧随其后,在前方左侧不远处跟随。这是运动周期中最脆弱的部分,但由于他们高度训练的性质,安雅和露露向后退了几步,以缩小小队的足迹,同时完全准备好在必要时停下来并瞄准来自背后的目标。他们在移动过程中的注意力没有像普通单位那样波动。这是他们专注于训练和身体增强生活方式的众多益处之一。彼得除外,他们也是公司中最好的射手,这也很有帮助。

        威尔与克里斯不同,他并不是一个特别致命的射手。他在战斗方面没有什么特别擅长。但是,由于他对指挥部的奴性态度和完全愿意服从命令,他成为了一名适合支援角色的少数前线士兵之一。因此,他只使用一把自动步枪,就像克里斯一样,但他的每个表面都被各种烟雾弹和榴弹覆盖;黑暗驱逐剂和通信设备。他处于这种前沿位置是因为虽然他作为一个直接的战斗者很弱,但他将能够从那里更有效地增强战术撤退或增强其他人的射击,而不是另一名以战斗为中心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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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们占据位置时,安雅和露露向前翻滚并开始冲刺到新的前线——克里斯和威尔加固的位置过去五米。血液在安雅的耳朵中以一种迟钝的涌动声响起。她脚步向前移动,她的枪瞄准了无穷尽分叉的走廊。她的心脏跳动。左脚,右脚,左脚。下一个,下一个。跳动。下一个,下一个。跳动。直到她抵达墙壁,浸透汗水并准备崩溃。也许不值得如此专注于任何事物和一无所有。最好是关闭大脑并允许本能接管。但如果它只是那么简单就好了。

        她的腿开始摇晃,仅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和不屈的精神才避免了在运动中完全崩溃,但她对它们(内心)尖叫着说,它们不能弯曲。这对于她的身体来说是不可接受的。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不管承受多么剧烈的疼痛,她都必须坚持。

        雷索尔显然已经注意到了,并建议她再吃一颗药片。安雅的决心动摇了,但她知道敌人不会等待她恢复。她也许是愚蠢的,也许是目光短浅的,也许她应该依靠其他人来保护自己,而不是在这种状态下不断地站在前线,但她的手又一次滑进了她普鲁士蓝色大衣里的那个容易被侵犯的空间里,去取回那个温暖的圆柱形容器和它冰冷的药片,这些东西会赋予她力量,让她能够忍受并保护这里的一切。与上次不同的是,她能够把一个手指伸进容器里,拿出一颗药片。当药片触碰她的嘴唇时,它不再是酸的。不再是了。它尝起来丰富,几乎像牛肉威灵顿。仿佛她的身体知道这是她问题的解决方案,并且已经调整了自己的味觉来配合这一点。

        他们继续沿着走廊向前走了大约一两分钟,后排的人与前排的人交换位置,一直这样下去,直到他们来到一个大厅里,他们的相对位置与第一次位置变化后的相同。安雅站在前排右边,露露在左边。威尔和耶稣加入安雅的前排和后排,克里斯和路德也是如此。在他们身后是雷索,他站在安雅的前方左侧,以加强她那一侧相对较弱的近战能力。

        彼得(位于安雅身后右侧)提起了他的两支步枪和火焰喷射器。他传统上是一个中到远距离的神射手,尽管他在有瞄准镜和没有瞄准镜的情况下都同样令人恐惧,但他的科学怪癖使他以别人认为不合适的方式追求武术完美。举个例子,他背着一个长管子连接到一个中小型营养液罐上,这个罐子没有外部增强装置,其唯一目的是随时准备好一盏小灯。这只会轻微地吸取供应,但始终将武器保持在他的臀部附近,因此当他循环自动复制器时,他的副手就会悬停在火焰喷射器上,为最坏的情况做好准备。显然,这个习惯是在他目睹一名小队成员在近距离无法射击而死亡后形成的。他最初想练习近战,直到他能在两英寸距离内射中一个痘痘,但当时他的上级因为这需要付出的努力与收益相比太大而劝说了他。

        他说:“你应该依靠你的小队在近距离保护你。”但是彼得只听到了死者根本不够好。于是彼得用一把能让他的小队远离的武器来弥补自己的弱点。如果再有人为他的失败付出代价,那将是他自己。

        只要彼得的手准备好在他的苍白的黄绿色营养管中点燃那摇摆不定的引擎,他的敌人就会知道一种只有通过他对肉体沸点的亲密了解才有可能的痛苦。他会在现场进行粗略计算,在死亡点之前停止射击,但只有在敌人完全丧失战斗力之后。这是一条铺满了许多焦尸的细线,但正如他们所说,你不能不烧几个鸡蛋就做出一份好的煎蛋。

        彼得之后是迪奥、艾莉莎、亚历克斯、亨利、杰西卡和尤娜。迪奥和尤娜穿着增强装备,而艾莉莎则佩戴了最新一代的机械臂,这些机械臂只赋予给少数人,据说是最近新肉体锻造技术发展的产物。亚历克斯和杰西卡没有安雅注意到的特殊装备,但杰西卡带着专利的皱眉,就好像她不情愿地被迫出来并破坏了她的训练机会(在床上,独自一人;或与迪奥和威尔一起做皇帝知道的事情后面门,可能什么也不好……就像错误地训练和建立不正确的肌肉记忆)。

        这些人到底装备了什么,很难说清楚,因为他们都站在安雅的后面或前两排。彼得她倒是记得清清楚楚,但其他人……算了,她不关心。重要的是不要挡在火焰喷射器前面,但除此之外,他们的装备与她的战术无关,而安雅目前也没有制定任何策略,而且她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在服用第五颗药丸之前,脑部和内脏的疼痛就已经消失了,即使它没有回来,她也无法思考。她怀疑疼痛减轻是因为从四到五的剂量变化很小,而不是从一到四,但有无论这种知识清楚的是她需要避免服用更多或加重她的当前状态。正常情况下,限制是一颗。正常情况下的例外是两颗。安雅已经服用了五颗……

        但当优娜和杰西卡滑入T形交叉路口的前厅边缘时,安雅通过门听到了更多的尖叫声,这次是闷闷不响且几乎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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